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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做蜜枣也是次要,沈骊珠主要是不想再从这个人口中听到什么恶劣的、羞辱的话。
太子厌恶贵妃,厌恶侯府,甚至连带着也厌恶上了姓沈的女子。
从那夜宫宴后,她便什么都知道了。
…
“沈姮。”
“阿姮。”
青衫薄,凭阑回首。
陌上枝头,足风流。
李延玺倚门,身长玉立,在身后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尾音微微上挑,似藏了丝笑意,“没想到乡野之间,还有这般不俗脱尘的名字,你的父母倒是心疼你。”
沈骊珠纤细如柳的身形蓦地一顿。
不。
她的父亲早已视她为耻辱,娶了新妇!
至于她的母亲……
被她连累。
浅碧拼死将她快要病死在佛堂的消息递了出去,是母亲……母亲自请让出侯府主母的中馈之权,容忍以父亲迎娶青梅竹马的姨娘为平妻的代价,才交换了外祖家将她从京城接到江南的条件,从此她的生死和婚嫁才不由侯府掌控!
心脏绞痛。
沈骊珠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