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的确辛苦。”我一点都不矜持,干脆应下来。
扫视一圈缘下所说的公园——比起公园,这里更像是一片空地。杂草丛生,器材很少,上面落了灰尘,使用频率应该相当低。
但如他所言,这里的确有一座跷跷板,看上去还能用。我来到跷跷板旁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蹲下身擦拭。
“笔记我明天中午还你,”他俯身,在我身边说,“三年五班,对吧?”
“是,”我不看他,“别放桌子上,当面给我。下课我一般都在教室,没在就是去厕所了,等两分钟。”
“好,”他答应下来,看了眼身后的街道,“那……我先回去了。明天见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身后迟迟未响起脚步声。我听见有风,感受到裸露的手臂被杂草划过。跷跷板已经擦拭干净,纸用完了。
余光中,某人的鞋子依然在我身边。
好像我不回应,他就不走。
“明天见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还是没动。
我转头看向缘下力:“干什么。”
“不,呃……”
他尴尬地挠挠脸,目移,声音很轻。
“我在想……玩跷跷板,至少要两个人吧。”
“嗯。”
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