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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我坚信天堂是不需要两个人合住一间单人间的,所以还以为那道正在上吊的阴暗身影就是上帝本人。
看她两脚乱蹬,一副很绝望又不想死的样子,我就走过去把她放了下来。
脖子一脱离绳子她就安静了。
能够顺畅呼吸后,上帝身体一歪,维持着涨紫的脸色昏睡过去。一睡就是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,她有了意识,脸也恢复成白色;两条粗眉毛搅在一起,口中不断发出“水、水……”的凄切呼唤。
天堂里并没有水。
“喀咔——”
我打开一罐啤酒。
上帝喝了又吐了。她终于睁开眼,与我面面相觑。望着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一地垃圾,阳子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。
“…小朋友,你是谁?不对、你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?”
我:“我是了不起的恶魔猎人,救你只是顺手的事。如果想报答我,就去搞点薯片来给我吧。”
阳子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。又或许当时她已经快被我吓死了。当一个人遭受剧烈的情感冲击时,通常也会变得出奇的听话。所以我目送她一边狐疑一边乖乖的穿上衣服出门。
大门短暂的打开。外面的天是幽幽的深蓝色,一种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颜色。没有星星。雪花和着呼啸的寒风冲进来,差不多有3秒钟的时间。
等阳子离开后,我也并未将视线从门那边移开。
我后知后觉地想起老爹。
老爹是一个酷爱节省的人,白天只使用太阳能发电,晚上就用尸油和猫皮点灯。他拥有世界上最大最豪华的邮轮,同时也会把吃过的每一个酸奶盖都舔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