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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药生产的事儿很快传遍了靖王府上下,阖府的人都巴巴等着沈药这一胎。
王妃是出了名的心慈,待他们这些底下人又大方,大家无不祈愿沈药平平安安的。
薛姨母就在府上住着,自然是很快得知此事,她关心得要命,拉着言家的夫人一块去渊渟药居。
院子里仆妇众多,毕竟原本王府就备着产婆和伺候的,宫里边又赏赐了好些个下来,这会儿进进出出,拥挤得很。
薛姨母琢磨了下,干脆道:“我们挤在这儿也是添堵,不妨去佛寺拜一拜,祈求药药平安,再回来清点些好玩意儿,等药药生下来了再送给她,也当是我们的一番心意。”
又自言自语地忖度,“也不知道送一匣子金锭,药药会不会喜欢。”
言夫人听得一愣,有些局促为难。
薛夫人富有,送什么都是最好最贵重的。
可她连个像样的首饰也没有,能拿什么送给王妃?
不是她不舍得,王妃对的儿女皆有大恩,她恨不得以命相酬。
只是她送出手的,与薛夫人的摆在一起,总归是太过寒酸,怎么也登不上台面。
薛夫人拿定了主意便要动身,言夫人心下叹气,跟了上去。
半路上,薛夫人记起来什么,去问身边伺候的嬷嬷:“对了,宁宁呢?”
嬷嬷回道:“令仪小姐和岁岁姑娘在院子里头呢。”
言夫人奇怪:“她们进院子做什么?”
薛夫人却挺羡慕,“还得是小姑娘,灵活,挤得进去。咱们就算了。”
又道:“不管她们,我们去佛寺。”
言夫人哎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