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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,包房内此起彼伏男人的喘声呻吟交合的水声。
人是肏了,爽是爽了,但仍旧死死盯着谢卿时,只要穴中空了,又是争着抢着往上走。
皇帝不在,那谢卿时就是他们的。
一只肥嫩多汁待宰羔羊。
他们对待谢卿时还会知道舍不着让他疼,对待别人就不一样了。
怎么爽怎么来,几个小妓没忍住疼,哭出了声。
听到哭声有的人兴奋有的人烦,一巴掌扇在小妓脸上,肏得他不敢再哭。
有东西在男人身后敲了敲,他烦躁道:“滚。”
柔弱无骨的身体贴了上来,耳边是谢卿时包含情欲的沙哑声音:“我也要滚吗。”
男人听到谢卿时的声音,魂都丢了,立刻拔出还在别人穴中的阳茎,湿漉漉地压着谢卿时肏了进去。
白精从狼藉不堪的红穴内被挤了出来,淌在地上。
谢卿时抚着他的脸,道:“你也是,跟个孩子置气什么。”
“是!是!我该打。”
男人啪啪啪地猛撞,被肏了那么多次仍旧紧致湿热的穴一扫男人方才烦躁,不动声色间,所有人又围了过来。
湿热的东西抵在身上,有人本就在边缘一碰到谢卿时光滑的身体,白精喷泄而出。
哪里都有,黏腻不堪。
受不住疼掉眼泪的几个小妓擦着眼颤抖着爬了出去,留着包房共他们玩乐。